清晨到来，天色灰蒙而柔和。梁先穿好衣服——灰色的衬衫贴在皮肤上，带来一丝凉意，背后的开口敞开着。景穿上了那件黑色衬衫，髋部的圆圈印记在黑色的布料上清晰可见。魏则穿上了白色衬衫，胸前的圆圈印记在白布上显得格外深暗。
他们一起乘电梯下楼。街面因雨水而湿漉漉的。出租车内一片寂静，后座上，他们的手紧紧相扣。
抵达梁的办公大楼时，大堂里已是一派忙碌景象。身着西装的人们、手中的咖啡杯，还有早晨伊始那阵嗡嗡的喧闹声。
梁率先走入。他衬衫背后的开口格外显眼——露出一道肌肤，三处深色的印记沿着脊椎向下延伸。他听见了周围的窃窃私语，也察觉到了投射在身上的目光，但他脚步未停，继续向前走去。
景紧随其后。他走动时，髋部的圆圈印记在黑色布料上若隐若现。魏走在最后，胸前的圆圈印记透过白色衬衫清晰可见。
他们在电梯前停下。电梯门开了。
梁走进去，景和魏也随之进入。电梯门合上，开始向上升起。
“你在发抖，”景说。
“我知道。”
魏握住了他的手。“我们在这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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