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向外抽出,随……几乎完全抽出,随即又深深顶入。动作从容而刻意,梁的整个身体随之弓起,迎合着这节奏。
“天哪,”梁喘息着,“景,这……”
“我知道,”景的声音沙哑而紧绷,“我看得见。我什么都看得见。”
魏掌控着节奏。深而连贯的抽送,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每一次抽出,都让梁感到空虚,迫切地渴望下一次的填满。魏的手从梁的腰侧移向他的胸膛,找到那两点,先是轻轻揉捏,随后力道渐重。
“看着他的手,”魏在梁耳边低语,灼热的气息喷洒其上,“看看他有多想触碰你。”
景的手依然搁在扶手上,但手指紧紧蜷曲,手背青筋暴起——仿佛他在极力克制自己,不让自己冲上前去。
“很好,”魏说,“乖孩子。”
这话听在梁耳中显得有些异样——这称赞,这掌控,并非针对他,而是针对景。景的眼睫微微颤动,原本镇定的神情出现了一丝裂痕。
魏的动作加快了。节奏变得愈发猛烈,不再如先前那般从容有度;梁双手死死抓入地毯,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我要到了,”梁说,“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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