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妄站起来了。他没穿拖鞋,光脚踩在地板上没什么声响,几步走到玄关,路过鞋柜的时候肩膀蹭了一下柜角上搁着的钥匙盘,里面的硬币响了两声。林初桃抬头看过去。谢妄没去开门,也没隔着门回话。他站在防盗门正对面,侧过头贴着门板听了两秒,嘴角没什么表情,眼睛底下的那点东西不是愤怒,更像是一只盯着猎物的动物确认了对方的位置之后,慢慢收回来的那种冷。
“初桃……你是不是生我的气……你骂我也行,你开门骂我……”
谢怀瑾的声音又近了,像是额头抵在了门板上,每说一句话门板就轻微震动一下。
林初桃从沙发上站起来,脚链叮了一声,她往玄关走了两步。谢妄回头看她。她张了张嘴,还没说出话,谢妄已经转过身走过来了,右手直接捂住了她的嘴。掌心干燥,指头宽,把她下半张脸严严实实地罩住了,她吸气的时候鼻尖碰到他虎口的皮肤,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烟味和残留的香槟气息。他另一只手扣着她的后腰把人往后推,一步两步三步,她的后背撞在了防盗门的内侧门板上。门板是金属的,隔着那件薄T恤贴在脊背上,凉得她缩了一下肩胛骨,乳头却更硬了,隔着布料摩擦着他胸口。
谢怀瑾还在外面说话。“……我知道你从小就怕打雷,下雨天没人陪你,以后我陪你……”
声音就在耳朵后面,隔了一层钢板。谢妄把捂着她嘴的手往下压了压,让她后脑勺抵住门板,拇指按着她的下巴颏往上抬,逼她看着自己。玄关的灯没开,只有客厅那边电视的光透过来,照出他半张脸。眉骨下面那双眼睛很黑,瞳孔收得紧,里面没有平时逗她玩的时候那种痞劲儿,是另一种东西——像被人踩了领地的狗,嗓子里还没发出声,肩背的毛已经倒竖起来了。
他低下头,嘴唇贴着她耳垂,声音压得很低,气流全喷在她耳朵眼里,烫得她整只耳朵都红了。“听好了,门外那个人说什么,跟你没有关系。你现在只需要想着我怎么操你。”
“唔……”她在他掌心底下含混地应了一声,眼睛往门板那边偏,可身体已经诚实地软了。他用膝盖顶开她的两条腿,胯骨直接卡了进去,硬烫的鸡巴隔着运动裤顶在她腿心,把那层薄薄的白棉内裤都顶得陷进去。空出来的那只手从她T恤下摆伸进去,五指贴着小腹往上,手掌兜住她的胸口整个握住,用力到指缝间的软肉往外溢。他捏着她的奶子揉了两把,拇指重重碾过已经硬起来的乳头,来回刮着那点敏感的肉粒。
“谢、谢妄……他还在外头……”她的声音被他的手掌捂成了一团气音,鼻子里嗯嗯的,眼睛开始发红,腿根却不受控制地往他身上贴,湿意已经浸透了内裤。
“他在外头跟我有什么关系。你夹得这么紧,是想让他听见你被操的声音吗?”
门外谢怀瑾的声音又传进来了,这回更低了,像是坐在了地上,背靠着门板。“……初桃,我其实一直知道你暗恋我……我不是不在意,是我怕耽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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