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了之后,她才把白天带回来的黄瓜拿出来。黄瓜是凉的、滑的。她先用它抵着穴口磨,磨得自己又湿了一些,才慢慢往里送。进一半的时候停了一下,穴口被撑开,她又继续往里送。动作很轻,怕炕响,怕被子动静大。凉意让她缩了一下,又慢慢放松,握着它往里送,每进一寸都停一下,等自己适应。
她把黄瓜抵在穴口,先用它在花唇上磨,磨得蜜液更多。然后才慢慢送进去。进的时候她能感觉到穴口被一点点撑开,软肉裹上来,又凉又滑。凉意从穴口一直传到小腹,她缩了一下,又慢慢放松。她停在一半的地方,用手指按着阴蒂,等自己适应了才继续往里送。进到底的时候,她能感觉到它抵着最里面,穴口被撑得发紧,腿根微微发抖。黄瓜的表面光滑,随着她的动作在里面缓慢转动,软肉一缩一缩地吮着它。
隔壁何秀娟翻了个身,她立刻停住,咬着被角等。等呼吸声重新均匀了,才继续。黄瓜进得深,凉意和热意混在一起,软肉一缩一缩地吮着它。她用手指按着阴蒂,另一只手握着黄瓜慢慢抽送。进到底的时候,她能感觉到它抵着最里面,穴口被撑得发紧。她把黄瓜抽出来一点,又送进去,水声很轻,但她自己听得清楚。小腹一阵阵收紧,腿根发酸发抖,脚趾蜷起来。
她快到了,把黄瓜往里送得更深。小腹剧烈收紧,腿根发抖,脚趾死死蜷起。她把脸埋进枕头里,捂住嘴,身体绷紧又软下去。一股热流从深处涌出,淫汁喷在垫着的布上,穴口剧烈痉挛,一缩一缩地咬着黄瓜。热流喷出来的时候,她能感觉到自己里面一阵阵收缩,腿软得几乎撑不住。她抖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平复。小腹还在轻轻收缩,腿软着,穴口一时合不拢,还在轻轻抽搐。
她又用手指按了按阴蒂,确认自己已经泄完。蜜液混着淫汁顺着腿根往下淌,她用手帕仔细擦干净,又把黄瓜擦了擦。黄瓜抽出来的时候,穴口还在轻轻收缩,一时合不拢。她能感觉到里面还在轻轻抽搐,像还没完全从刚才的感觉里出来。她把黄瓜用布重新包好,放在床头。明天出工的时候再处理。
她躺回去,手搭在小腹上,想的不是信本身,是陈军到底寄了什么。明天还得出工。她闭上眼睛,过了很久才睡着。
第二天早上,她把黄瓜带到田里,趁没人的时候扔进远处的粪坑。没有人看见。她弯腰继续割麦,手上的动作稳。只是腿间还有一点昨晚残留的黏意,但已经很淡。
出工的时候,王婶又过来聊天,问她们晚上睡得好不好。苏小曼说蚊子多,何秀娟没说话。林晚只是嗯了一声。她弯腰割麦的时候,能感觉到腿间还有一点昨晚的余感,但已经很淡。
中午吃饭,周明把水递给她。她接过,喝了一口。他看了她一眼,没说话。林晚低下头继续吃。她想起陈军的信,又想起昨晚自己用黄瓜的时候咬着被角的感觉,脸热了一下。
下午继续干活。太阳毒,汗出得快。她挑水的时候,褂子贴在身上。她没再去想昨晚的事,只是把水倒进缸里。收工的时候,李建国从田埂上走过,点了点头。她没抬头。
晚上回到宿舍,她把信又拿出来看了一遍。陈军说寄了东西,但没说是什么。她把信放好,躺下去。外面虫鸣声一阵一阵的。她闭上眼睛,手搭在小腹上,过了很久才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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