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对了,我倒忘了你是生在苏联的。呵呵,咱们小晴是见过大世面的人,是不是?不像我们家亚亚,一个土丫头罢了,呵呵……」

        「梅姨,听妈妈讲你是在美国长大的。是不是在外国长大的,那……那个地方……就会长得像外国人?」

        梅雅群叫池晴这句天真话逗得「咯咯」笑出声,平静的水面在梅雅群身子四周漾开一圈一圈的波纹。

        「傻丫头,哪儿有这道理?不过我自己也不明白,我那里怎麽会是这个样子。唉,小时候我也追问过妈妈,可是……可是……唉……好像我妈妈也说不上来……」

        说完这几句,梅雅群又像钻进了自己的世界里,纷乱的思绪把她拽进旧日时光,拔不出身。而池晴这会儿已被梅雅群黄色丛林底下那两条微微叉开的大腿中间、那枚熟透了的墨色阴户勾得魂不附体。它是那样丰腴肉感,圆圆鼓鼓,像刚发好、刚出笼的荞面馒头,热腾腾地散着一股股看不见的热气。池晴的小手即便浸在水里,也分明觉出那处异乎寻常的温度,叫人忍不住把它捧在手心里慢慢品。那团软肉隔着水层层叠叠地挪动,像会自己喘气的活物,越瞧越叫人想伸手。

        池晴把一只小手整只轻轻覆在梅雅群鼓鼓的阴户上,那感觉像按在一只打足了气的皮球上。这种奇妙手感叫池晴开始用五根手指一道轻柔地捏压,频率由慢到快,力道由轻转实,还不时把整只柔荑有节奏地按在梅雅群的阴户上,同时眼睛一刻不离地盯着梅雅群的反应。梅姨起先蛾眉微蹙,脸上分明挂着一丝厌恶。可池晴的手掌才稍稍离开阴户,梅姨便发出一声旁人听不见的微吟,原本夹紧的两腿猛地打开,那道深深藏在深山峡谷里的肉缝便在此刻露了真容。

        也亏得池晴御女无数,女人这些细到极处的感觉与变化,她才体察得这般入微。梅雅群阴缝敞开的一刹那,池晴的中指已借着水流不知不觉滑进了梅雅群的肉洞。

        「啊……不要……」

        梅雅群觉出一根纤细灵巧却又满是温柔的异物闯进了她十多年不曾开启的禁地。那种酥麻夹着痛楚的滋味霎时传遍全身。身体里埋了多年的慾望,突然像叫那根异物捅破了尘封多年的窗纸,再也收不住地往外喷。欢娱、羞耻、内疚、自责搅成一团,叫梅雅群浑身颤抖。心里那道不可告人的痛,借着生理上的溃堤撞进她早已死去的灵魂,梅雅群压抑不住,失声痛哭起来。哭声在狭小的竈间里打转,叫泡在热水里的池晴心口发紧。

        「啊……森……森……啊……啊……唔唔……」

        梅雅群语无伦次地在失神的痛哭里喃喃,诉着心底深处的哀思。那根闯进她身体的异物开始刮擦阴道里的嫩肉,越陷越深。就在它刚刚碰上她子宫颈的一瞬,梅雅群觉出自己早已乾涸的春潮从身体最深处奔涌而出。也不知是痛还是喜,她猛地昂起美丽细长的脖子,仰着头欲喊无声地拚命吸气,像一个刚从水里捞上来的人。两只素手不知何时一只死死捏住自己幼女一般的右乳,另一只已牢牢扣住池晴在她胯间探索的那只小手。这会儿池晴也吃惊於梅姨的反应,因为梅姨的生理构造确实与一般妇人不同:她才刚往梅姨的阴道里探索,敏感的指尖就碰到一块嫩嫩的软肉,软肉正中分明有个形状像男人马眼的小孔,正泊泊地冒着润滑的汁水,而池晴那根纤纤中指还有一小截留在洞外。池晴还在纳闷,女人的春潮已压抑不住地猛冲着她的手指,她的小手又被梅姨抓得死紧,随着女人高潮的颤抖被梅姨有节奏地在阴道里来回抽送,直到那股春潮平息,梅姨的身子才像叫人抽走了筋骨,软软地沉进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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