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晚宴的两天之後,我厚着面皮的去找阿龙,红着脸的告诉他我不为人知的特殊癖好和愿望,然後请求他帮忙我一件事。
他听後很愕然,还意为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但当我再三保证这是事实,真的很有诚意邀请他帮忙,与及听到那令人动容的酬劳之後,他答应了此次天荒夜谈般的合作。
两日後,我在一个〝遇然〞的宴会上,将阿龙介绍给老婆认识,当然,我没有告诉她,阿龙是当哪一行的。
那一天,阿龙穿上我买给他的高级西服,严然一个上等年青才俊的模样,整个晚会他都以丈夫朋友的身份招待我老婆,全程和她说笑闲聊。
老婆芳龄廿八,大学毕业,在一间知名的洋行当行政,外表的美丽也完全符合她内在的条件。但那一晚,她和阿龙这个中学未毕业的古惑仔在一起,竟然出奇的相衬,两人有如才子佳人在谈笑风生,而我一直假装和别人倾谈商务而站得远远的注视着,究竟文化差距这样大的一男一女可以谈什麽话题,我听不到,也摸不着头脑。
二人有说有笑,其间阿龙脱了西装外褛给老婆穿,还有意无意而恰到好处的轻搭她的香肩及纤腰,更不时在老婆耳语,逗得她哈哈大笑。晚宴时我更借口要应酬贵客坐到远处,要阿龙帮忙照顾老婆,让他们坐在一起。而散席时也以同一个理由,拜托阿龙送我的老婆回家。
散席後我在酒吧独个儿喝了两杯打发时间,两小时後回家,老婆还未睡,正在床上看书。
我借意见今晚她和阿龙好像很投契似的,问她们在谈什麽。老婆很老实,将今晚二人的对话从实招来,她告诉我,阿龙整晚在挑逗她,散席时还想约她到酒店去。
「结果怎样?」我装作很紧张。
「你疯了吗?当然是什麽也没发生了!」她自满而矜持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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