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日有些异样,未见平日的冷厉,反倒透着股游刃有余的散漫。
海桑侧过半边清隽的轮廓,眼尾微挑:“昨夜闹成那副模样,我还当今日得来替你备口薄棺收尸。”
海桐眸色如寒潭死水:“不劳庄主费心。”
“出了一趟后山,嘴倒硬了。”
海桐垂手不语。海桑就那么倚着窗棂,平静地看着她。
“那张喜帖,哪儿来的?”
“秋水慈身边的人送来的。”海桐冷声道,“若无人特意递帖,我都不知道庄主要行大礼。”
“山门谁放的行?”
“当值的守卫。”海桐迎上他的视线,“帖上火漆是真的。他一个侍从,敢拦新夫人的手笔?”
海桑喉间溢出一声轻讽:“她让人递帖,你就真敢接?几时这般听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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