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名目，先起个头。每一摊管什麽、怎麽管，各委员会自己凑在一起定。"他停了一下，"军事委员会，只有一条昨天定死了：只管自保，不主动对外用兵。别的，自己商量。"
"谁进哪个，谁定？"台下有人问。
"筹委会不管。"阿伦答得很快，"想进哪个，自己报名。人凑齐了，自己推，自己投，选一个主任出来，对内对外，有个牵头的人。"
叶正诚这时候站了起来。
"这麽些摊子，往後各干各的，总有撞车的时候。"老人说，"工业说先炼钢，交通说先修路，军事说先造枪。谁先谁後，谁多分一点，谁少分一点，总得有个地方坐下来，把话说清楚。不然各吹各的号，谁也不听谁的。"
"所以，"他说，"还得有一摊，专门管协调。名字我们几个想了半天，叫''''发展及改进委员会''''。"
他停了一下。
"简称，发改委。"
台下先是一静，接着好几处同时笑出了声。前排一个从大陆出来没几年的年轻人，笑得直拍大腿。叶正诚自己也笑了。
笑的多半是从大陆出来的。台湾来的、在美国长大的，好些人一脸茫然，左右问："笑什麽？"旁边的人小声给他们解释，解释完，他们也笑了，笑得慢半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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