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放讲台。"他说,"谁想说,上去说。找个人主持,往一处收一收。"
"我来。"阿伦说,"这活儿我熟。"
"保密那一条呢?"王思齐问。
"晚上照样说。"老墨说,"下午先让人把话说出来。说出来了,晚上才听得进去。"
几个人又低声商量了几句,各自散开去吃饭。
侧门边上,柴云舒扣上急救箱的搭扣,跟封长胜说:"上午三个。一个低血糖,一个血压一百八,一个就是哭得喘不上气。"
"下午呢?"封长胜问。
"下午,"柴云舒说,"会更多。"
封长胜没说话,从自己包里拿出一卷新胶带,把氧气瓶那根有点松的管子接头缠了两圈,又把除颤器挪到桌子靠门的那一头,离过道近一点。
宴会厅里,人三三两两聚着,议论声又起来了。这一回,没人再问"是不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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