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一天晚上报到。"罗文瀚说,"第二天就是C日,上午两地同步直播,让大家亲眼看。那一天的东西太多,看完了,下午就散,吃饭,歇着,晚上只说一件事:保密。"

        "七条什麽时候念?"史明谊问。

        "再往後挪一天。"老墨说,"C日第二天上午,咱们出面,把这些日子是怎麽走过来的,从两百个人讲起,原原本本讲清楚。讲完了,念《建国圣约》,当场问认不认。认,当场登记;不认,不勉强,只是往後这份权利,不在这上头。"

        "下午呢?"王思齐问。

        "下午开正式的会。"老墨说,"咱们今天这份东西,只是头一步。往後要办的事多得很。"

        他看着屏幕,一样一样往下数,数得很慢:

        "防务谁张罗。工业、农业怎麽起步。账怎麽记,钱怎麽管。这些是明摆着的。"

        "还有。走的那条船,得多大,买还是租,钱谁先垫。船一到,几千个人一段日子的口粮、淡水,总不能现挖井现种地,得有人先备下存粮和种子。那边头几年管事的,日常也要花钱,可咱们今天刚把''''邦联不设徵税之权''''钉死了,这笔钱从哪儿来,得先有个说法。带哪些机器,按什麽标准挑。治安、看病、孩子念书,谁牵头。"

        他停下来,看了一圈。

        "这些,咱们九个人今天答不出来。得有人先把问题一条一条摆到台面上,让到场的人自己商量着定。下午那场会,干的就是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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