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姜凝跪趴着，漂亮的脸染上诱人的红晕：“爸爸要直播贱奴发情的贱样，让别人都知道，贱奴是爸爸脚下的一只性畜，每天发情流水等着爸爸玩弄虐待。”
沈砚舟轻哼一声，踹他肩膀：“衣服脱了，给别人看看你这不要脸的骚货西装下穿了什么。”
“……！”难道直播已经开了吗？那岂不是所有人都看见他给爸爸请安，被爸爸踩头了。
但姜凝不敢多问，乖乖地脱掉正式的西装，露出满是淫靡痕迹的身体。
沈砚舟捡起他抽出来的皮带，狠狠抽他几下，斥骂道：“转过去！介绍介绍你戴的这些东西！非要爸爸揍你才动吗？”
沈砚舟一点也没收力，几下皮带抽过来，姜凝细嫩的皮肉上顿时凸起几道红棱，他连忙转过去，因为不知道镜头在哪，只能茫然地转来转去，直到沈砚舟不再抽他，便温顺地跪好，一一介绍自己身上佩戴的束具。
脖子上戴了一条细的金属项圈，姜凝闭了闭眼，努力放稳声音：“这是爸爸给贱奴戴的电击项圈，如果贱奴说了不该说的话，爸爸就可以电击贱奴。”
说完，姜凝对着镜头磕头，“谢谢爸爸用项圈管教贱奴。”
再往下，他不算很大的奶子上戴了两枚乳环，中间用绳子绑在一起，以至于他的乳头现在被勒得红透了。
他挺胸，尽量凸出一些：“这是爸爸亲手做的乳环。”
值得一提的是，姜凝左右奶子下面各有一行小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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