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家。”
沈枝意把狐裘咬出一个牙印。
朱砂的温度贴在皮肤上,笔尖的力道时轻时重。重的地方按进肉里,轻的地方只扫过一层皮。每一笔她都感觉得清清楚楚。
画了多久她不知道。狐裘上的毛沾了她一身,鼻尖全是狐狸皮的膻味和朱砂的矿物气。
“好了。”
裴寂搁下笔。
沈枝意刚要翻身。
“别动。没干。”
“那要等多久?”
“不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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