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奴婢瞎编的。”

        “编得挺成体系。”裴寂低下头,唇贴上她的小腹,隔着薄薄一层中衣,慢慢往上走。他的唇是热的,走到她腰窝的位置停了停,又往上挪,挪到肋下,逗留,再往上。

        沈枝意的背弓起来,手腕在床栏上扯得腰带绷直。

        “王爷。”她的声音发飘,“有话好好审,动嘴算什么审讯,”

        “这是审讯的一环。”他隔着衣料含住她肋下一小块软肉,轻碾,“招不招?”

        “我招我招——”她喘着,语无伦次,“话本是在茶水间!以前茶水间的婆子念过!我记性好!”

        “茶水间是本王派你去的。你入宫三年,头两年没听过话本,偏在本王面前词就多起来了。”他抬起脸,爬上来,撑在她上方,垂眼看她,“沈枝意。你到底从哪儿来的?”

        “宫、宫女所。”

        “本王翻过你的底档。你那底档,干净得过分。九岁入宫,无亲无故,经手的三任管事,两个调任一个病故,没人真正带过你。一个没人管教的野丫头,识字,懂礼,会背话本,还懂些……本王都没见过的词。”

        沈枝意仰面看着他,酒劲退到后脑勺,剩下的全是汗。

        “你说‘原着’。”裴寂的指尖抵着她心口,“你说过——‘原着里你没这段’。没哪段?说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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