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伤口疼。”亚历山大的声音细若游丝，“是浑身都疼。感觉骨头……像是被煮过一样。”
凯登喉头一紧。他重新打湿了毛巾。“我知道。会好起来的。”
“真的吗？”这个问题里透着一股脆弱，与发烧无关。
凯登迎上他的目光，坚定地说：“会。因为我在这儿。而且，我这人固执得让人讨厌。我还有个神圣的职责——那就是‘折磨’你，直到你彻底康复。”
亚历山大干裂的唇角浮现出一抹极淡的笑意。“那我可真是‘幸运’啊。”
夜色完全笼罩，高烧似乎愈演愈烈。亚历山大开始剧烈地颤抖，牙齿咯咯作响。
“冷……好冷，”他结结巴巴地说着，整个人往被子里缩去。凯登又摸了摸自己的额头——烫得像个火炉。止不住的颤抖可不是什么好兆头，说明身体的体温调节系统已经彻底失灵了。
“行了，”凯登下定决心，踢掉鞋子站起身，“往旁边挪挪。”
亚历山大迷迷糊糊地眨了眨眼：“什么？”
“你在发抖。利用体温取暖，这是基本的生存常识。快，把你那滚烫的身子挪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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