尿从我鸡巴头上自己涌出来,一股一股浇在司机室的地板上,淌过铁缝,淌到椅子腿底下。
最后一次尿在地板上。我二十五,已成年,在我妈的鸡巴底下尿在司机室的地板上,这块地板二十年只有她一个人站过。
妈拔出鸡巴,提上裤子,把布鞋在地板上蹭了蹭,蹭干。
她说:小坎,你含着东西念字这个手势,跟开车一样。你这双手是握过把手的手。
我操。我爸看我的脚弓,我妈看我的手,这一家子人验货验了一晚上。
她从兜里掏出一张排班表,摊在操纵台上。十二节车厢,每节四个人,谁在哪节,谁服务谁,服务哪一项,一格一格写清楚。
门桥看了那笔迹,抬头看她。
他说:这表是我排的。
她说:这表你排得跟我一模一样,一竖一竖,从终点往头一节倒着排。这条线上倒着排班的只有我一个人。
爸从门口说了句让我整个人从操纵台上撑起来的话。
他说:她教他的。她当年在司机室教过他,他五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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