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出狱的第三天,死在自己家里的床上。」
「他的胸口,有一行用手指甲刮出来的字。」
傅承业顿了一下。
「判官已判。」
季衡站在原地,说不出话来。
「我原本以为是你。」傅承业说,「可是我查过了,那七个晚上,你都在中禾,没有离开过。」
「所以,还有另一个人。」
他推了推墨镜。
「一个不在乎等量,也不在乎债主同不同意的人。」
「季先生,我想你也许会想知道,你们的能力,到底是从哪里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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