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我的声音低得几乎成了耳语，“我想给你口交。”
───
一片寂静。
随后，安妮举起手中的桑格利亚酒杯：“为了坦诚的对话。”
我们都笑了——四个人一起，紧绷的气氛如潮水般消散——大家碰了碰杯，喝下酒。当我放下杯子时，手已经稳多了。
苏珊在椅子上坐直了身子，进入了我所熟悉的那种“规划模式”——那个擅长制作电子表格、统筹各项安排的苏珊。“好了。我来梳理一下：克里斯和彼得，你们俩正在探索一种纯粹的身体关系。你们都很享受，也都在摸索自己到底想要什么。界限在于不涉及浪漫关系，只关乎亲密接触与探索。对吧？”
“没错，”彼得说，“我对他的确有爱，但那是柏拉图式的。我对他的感情和对安妮的不同，但这份爱依然存在。”
我点头表示赞同。
“很好。那么，我和安妮……”她隔着桌子看了安妮一眼，“我们已经谈过了。”“非常频繁。”
“非常频繁，”安妮确认道，嘴角又浮现出一抹戏谑的笑意，“怎么说呢，发消息的频率简直多得有点‘过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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