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五中文 > 综合其他 > 鳏婿 >
        而房内那抹原本尚残有一丝不散的薄香念想,也彻底让背伦交欢後的灼烈给取代,再无芳踪。

        就着晨曦,南舒望推开了紧掩了一夜的房门,清晨的凉风吹落几缕乌发在他颊际,衬得他的肤色是愈加莹润透白。

        临走前,他似是想到什麽於是又折返回榻前,俯身附在被玩得如破布的妹婿耳边低语。

        他朱唇轻启,呵气如兰,似是在给新婚燕尔,承欢了矜贵夫主一宿恩泽的拙笨爱妾留下那怜宠入骨的体己话:“来日方长,多谢款待了─朔娘子。”

        滋味甚是好。

        房门再次被阖上,也一并关藏起屋内曾发生过的一切腌臢罪行。

        自那天後,失依寡夫不只面上的湿痕,就连从腿间那处旱土地里淌出的濡腻也再无断过。

        这便是江朔初夜的全部了。

        不是没有躲跑挣抗过,但孤身一人又人微言轻的他在南府就没有几个能说得上话的人,大多的时候除了激怒南舒望换来更加过份的欺逼奸弄外,他的求救根本无济於事。

        就这样,江朔从一个不知鱼水欢情的村野陋汉,逐渐在南舒望的身下给浇养出近乎新嫁少妇那般才能有的春情媚态。

        他委实让妻家族兄照料滋润得有些过了头了,转眼数月过去,此番怜宠盛情也未曾见有丝毫冷淡的迹象,反倒是隐隐有些愈演愈烈的趋势,让他实在心力憔悴疲於应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