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才八点半,三人无所事事,玩了几把扑克,阿芝又怨声连连:「早知道这麽闷气就不来了,一点刺激也没有,真不好玩!」
这下阿华心头就受不了了,自己朋友送的票,你来就来,来了就别怨气乱语吧!听着阿芝怨这?没刺激,忽然灵机一动,阿华便笑嘻嘻地说:「阿芝,竟然这?没刺激,那我们就来玩点刺激的游戏,敢不?」
喝了啤酒的阿芝立时瞪着眼问:「什麽刺激游戏?说来听听!」
「我们就玩摸乌龟敢不?」
「噶!我还以为啥游戏,也太无聊了吧!」
「你先别下定论!我们抽牌,谁手上的牌先抽完他就赢了,输的两个除了要喝酒外还要受罚。」
说到这,阿华故意停了下来看着她俩。
阿丽忍不住追问:「那要怎麽受罚?」
阿华擡着头想了想,故弄玄虚地就是不说。阿芝也急了,问:「别弄得神神秘秘的,快说吧!」
「嗯!既然阿芝你说要找刺激的,那不如我们就罚脱衣服!谁输了谁就脱!直到脱光为止。敢不敢?够不够刺激!」说到这,阿华反过来瞪着阿芝,故意用眼神气她。
身边的阿丽立时红了脸,不说话。反而阿芝可能喝了啤酒来了兴致,受不了刺激,咧着嘴说:「脱就脱,谁怕谁!阿丽,我们就联手脱他衣服,让他光着屁股给咱们看。」也不理阿丽同不同意,便催阿华洗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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