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会散场,邵时凛回到办公室,随手翻开晚间行程,目光落在段氏合作洽谈酒宴一栏,淡淡开口吩咐,“今晚段氏酒宴,周汇请假力气,卓延你随我一同出席。”

        卓延心里了然,闻声点头,“明白邵总,我会提前安排好的。”

        夜晚,望月阁的包厢,极尽奢华与隐秘,黄铜香炉里燃着浓重的熏香,混合高级威士忌和雪茄辛辣的气味,将空气浸泡的沉闷。

        和段氏的合作很重要,段氏虽然无论规模还是体积都远远不及邵氏,但他们在七年前拿了边山一块地,那里位置绝佳,国家打算在那里试行规模化新型经济区。若不是段氏资金不够,也不会愿意和邵氏分一杯羹的。

        再者老段总对邵时凛的父亲有恩情,他于情于理都要给段家几分薄面。

        酒过三巡,邵时凛坐在主位,脸颊酡红,面前的酒杯已不记得空了几回。

        他今晚喝得可不少。段家这帮老江湖都是从酒桌上摸爬滚打下来的,敬酒的由头一个接着一个,试图从邵时凛的嘴里撬出三分利润。

        邵时凛的手支着额角,微闭双眼,眉心紧缩,身上的深灰色西装已经脱下搭在椅背上,贴身的白衬衫被酒气蒸出一层潮热,隐约透出底下充满爆发力的肌肉轮廓。

        卓延则安静坐在邵时凛的身侧,目光静静落在邵时凛冷峻矜贵的侧脸上,温温顺顺的眉眼此刻带着浓烈的占有欲。

        “邵总,这是我从海洲亲自带回来的老窖珍藏,这最顶级的,一年都取不到三斤,今天趁这大好机会,借花献佛,邀邵总共同品鉴,也希望我们以后的合作如这美酒一般,久经岁月,越浓越真。”老段总亲自端着一壶老酒走来,他身后的服务员神色有点紧张,将托盘里的酒杯奉上。

        老段总倒满酒,神态殷勤,弯腰双手奉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