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筐“砰”地撂在青砖地上,里头立刻传出一阵压抑的呜咽和挣扎声。透过竹篾缝隙,隐约能瞧见一个年轻妇人蜷在里头,双手反绑,嘴里塞着破布,眼角全是泪。

        两人显然干惯了这等事,连眼皮都没多抬,先朝神台胡乱拜了拜。

        “大魁哥也真是把得紧,底下那块肉田嫩得直往外冒水也不让咱们先喝口汤。”矮个男人搓着手,笑得满脸淫邪,眼神直往地下瞟,“方才那叫声……啧,真想现在就耪几回过过瘾!”

        横疤男人啐了一口,“少叽歪两句,你要真憋得慌,这筐里不是刚从王家坳顺回来个么?等会儿交了差,对付两下得了。”

        “这粗皮寡肉的乡下烂地,哪能跟下头的仙姑比?”矮个男人嫌弃地撇了撇嘴。

        “那就把邪火憋着,前头还到处搜人呢。”横疤男人不耐烦地骂道,“等把跑了的那个头等货也一并逮回来,两块肥田并排着让大家伙儿一块儿开荒,这回还愁不够你小子折腾的?赶紧抬走!”

        说完,横疤男人从袖中摸出一把小刀,在指尖划出一道口子。

        他将那血直直抹在神像那布满血管的肉胎上。

        血一沾上去,肉胎表面的血管便骤然鼓起,下方的蜘蛛腿树根仿佛活了过来,剧烈痉挛着向两边扒开。

        “呲啦——”黏腻的淡紫蛛丝被生生扯断,豁开一个诡异暗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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