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甚至,都没种一剑杀了我。”

        “只能靠着折辱旁人,来向我乞讨一丝可怜的优越感。”

        四下一片死寂。

        陆危星眼角剧烈一抽,原本要破口而出的嘶吼,全被他死死咽回了喉咙里。

        他突然短促地闷笑了一声,眼神彻底暗了下去,透出一种输红了眼的病态癫狂。

        在这无言的片刻时间,只有他身下极其粗俗野蛮的挺送在疯狂继续——那根被火灵淬炼得滚烫如烙铁的巨物,带着要把人活生生烧穿的力道,一记重过一记地死砸着江绾月最深处的软肉。

        “杀你多没意思……”他嘶哑地低喃,伴随着肉体死死拍合的黏腻声响,“我就要你活着……我要你每天晚上闭上眼,都能想起今天在这泥地里,她是怎么被我肏得汁水四溅。我要你抱着我干烂的破鞋,清高一辈子!”

        忽然,他猛地低下头,张嘴报复性地咬住江绾月的侧颈。

        “啊!”

        尖锐的刺痛让江绾月发出一声惨呼,陆危星却借着这股血腥味,贴在她耳畔,眼神如刀看向季昼,吐出了那个藏了多年的的秘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