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他声音闷在她发里
他吻她发顶,吻她湿漉漉的鬓,指尖插进她发间,把那张挂满泪的小脸一点点托起来,垂眼看着她
"不哭了,都是为夫的错"他贴着她颤动的唇角
“太挤了,我要去床上”令初生怕他又开始。
“好为夫先帮夫人清理”
说着便将令初轻轻放下,衣服也没穿起身拿了水盆和帕子。
还好地龙的温度足够高,水盆的水还是温的。
他拧干帕子,帮令初擦拭着身体,就像生病那次般细致。
这次折腾的比之前每次都要狠,原本白瓷般的肌肤,到处布满红痕,倒像是雪地里开的红梅树。
穴口也红肿了不少,他又拿了药给她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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