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砚清吃痛地嘶了一声,眉头皱了皱,睫毛动了动。他悠悠转醒,一睁眼就对上一双带着怒意的、微微泛红的眼睛。他似乎还没完全清醒,可一看到老婆的美脸,嘴角已经先于大脑翘起来了,抬手就要把人往怀里搂,声音还带着刚醒的沙哑和鼻音。

        “怎么了老婆?”

        周予辞一把推开他凑过来的胳膊,往床沿退了半寸,声音拔高了半度:“混开!谁是你老婆!”

        许砚清被他推开了也不恼,下巴指了指周予辞无名指上那枚银色的素圈戒指,撅了一下嘴:“我们可是结了婚的,你是我明媒正娶的老婆。”

        周予辞一时哑口无言。那枚戒指套在他手上,在晨光里亮着,像一枚怎么也反驳不了的印章。

        许砚清得了便宜还卖乖,鼻尖埋进他颈窝里蹭了蹭,深深吸了一口气。

        他昨天做的时候就发现了,他老婆的胸口那里总有一股特别好闻的气味,混着汗和沐浴露残留的栀子花香,在体温烘出来的潮气里变得又甜又软。他循着味道凑上来,鼻尖沿着颈侧往下滑。

        周予辞受不住他这种不要脸的黏糊劲儿。平日里他内敛惯了,做什么都端着,连自慰都要拉紧窗帘锁好房门。跟许砚清这种睡醒了就贴上来的人讲话简直是对牛弹琴,你越推他越凑,你凶他他就笑。周予辞干脆懒得理,一把推开许砚清的脑袋就要翻身下床。

        “别下去——”

        许砚清虽然尽力伸手去拦他的腰,但终究是慢了一步。

        周予辞一条腿刚踩上地板就软了,膝盖一弯整个人往地上扑去。扑通一声闷响,他跪坐在地板上,冰凉的瓷砖贴着他的膝盖和脚心,凉意顺着小腿往上爬。他仰头看着床上那个还伸着手企图捞他的男人,眼神里充满了不可置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