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亮的刀光在半空中划过一道森寒的弧线,刀锋稳稳停在了那个破窗而入的黑影咽喉前三分处。
“谁?”谢无妄的声音不带一丝起伏。
黑衣人面对直逼命门的利刃,却并未显出惊慌。他甚至连腰间的兵刃都没碰,只是从袖中掏出一个沉甸甸的物件,极其随意地越过刀锋,往谢无妄那张紫檀木大案上一撇。
“当啷。”
黄铜撞击木面,发出沉闷的响声。
谢无妄瞳孔微微一缩。那器件不是别的,正是通津水门上那把九宫八卦锁的锁芯——被人用极其高超的手法,完完整整褪下来的、毫发无损的机关核心。
果然,该来的还是来了。
“就是你解了这八卦锁?我家主子邀你到城外的千机阁一叙。顺便,让小人捎句话——”
黑衣人盘着胳膊,将脸凑到谢无妄的耳边,“大人必须孤身一人前往。要是敢带旁的人来,我家主子就把令师尊的骨灰,当场扬了。”
千机阁空旷的机关大殿内只亮着几颗幽冷的夜明珠。
大殿正中央,停着一把由精钢与乌木打造的轮椅。轮椅上,一个身形削瘦、面色苍白的男人正慵懒地倚靠在软垫里。他身上裹着一件厚重的狐裘,指尖捏着一颗红褐色的梅子糖,正不紧不慢地往嘴里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