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练没有让我准备好。
教练把我从长凳提起来压到这一排毛巾架上,压得我肩胛撞到铁边,撞得我後脑一路白,白到我还没骂出声,他的裤头已经解开了。
龟头抵到我後穴口时教练没有进,只在那一块上磨了两下,磨到我腰自己往前送,送到我自己都听见那一声有多急。
「一整个学期。」
教练说,说的时候两根手指先伸进去,伸到第二指节就勾住,勾住往上一挑,挑得我整个人从毛巾架上弹起来,弹起来时他整根顶进来。
「一整个学期我每次最後一圈都替你留灯,你连这个都不懂?」
那麽粗的东西进到第二指节那麽深的时候我喘出声,喘得不像我自己,喘到我自己先咬住嘴唇,咬到嘴里有铁的味道。
教练叫我的名。
叫得很低,低到几乎被循环马达盖过去,可是我听见了,听到我里面一路缩,缩到他整个人往下一沉。
「看我,你今天不看我我就不拔。」
教练说,说的时候手掌掐住我下巴,掐到我的眼睛没法躲,躲不开那一面雾掉的镜,也躲不开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