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类的腥和血，淫水的味道混作一团，裹满了莫天离全身，他极不舒服地扭着手，肩膀敲在厚厚地皮肤上，低声说：“快给我解开，头晕。”
南绰顾左右而言他：“你真不记得我了？”
“记得啊，前几天你还装作和我一起的小可怜，转头就成了怪物来干我……唔……！！”
他被掀翻在床，嘴和小半张脸都被叼起，毫无还手之力，干脆放弃无谓抵抗，抽出心思想他“不记得”指的什么。
他既然这么说，肯定是小时候曾偶遇，可是他对小时的记忆确实不包括个美少年。按理说他绝不可能看见过他，因为他一直被关着，顶多在莫家城堡里偷摸乱窜找出路，从小窗里窥见莫家人的龌龊。
所以要不就是他记错了，要不就是自己失忆。莫天离不信后者，但是不能放开这个和怪物快速拉近距离的由头，只好硬着头皮推他说：“我小时候有时会头疼，忘记遇到的人，不记得你也正常。”
“所以你最后也没逃出来，小天。”
莫天离一怔。他怎么知道那时自己要逃呢。
“没关系，忘了就忘了吧。”
南绰这样说着，手却又已钻进他的小穴。
痒，麻，痛。犀牛皮太粗糙，蹭到哪里，身上都会泛起一层浅白的印记，紧接着就泛红，兽人还没用劲，他的身体就像受过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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