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审神者和安宅切已经来到了下一个阶段。
安宅切今天穿的小内裤是系带式的,在两侧打了两个蝴蝶结,轻轻一拉解开。
审神者将那条湿漉漉的内裤脱下来的时候,安宅切已经被摩得一点力气也没有,整个人蜷缩在他的怀里抽抽嗒嗒。
他抬起安宅切的一条大腿,将那条内裤团吧团吧,塞进了安宅切腿心的那个小口。
塞入的过程自然不太顺利,安宅切哭着想要挣扎,被审神者毫不费力的镇压了。但是付丧神的不配合,让审神者好几次失手,没能对准入口,试了几次都滑到旁边之后,审神者不耐烦地啧了一声,抬手就是重重的一巴掌扇下。
“啊!”
“让你躲、让你躲,你再躲一个试试看?我把你绑起来放在院子示众你信不信?”
审神者说一句,宽大的巴掌就往下落一下,不一会儿就将原本就被摩成深红色的可怜小逼扇得高高肿起。
安宅切又疼又怕,无处可躲之下紧紧的抱住了审神者的脖子——付丧神会本能地亲近给予他们灵力、让他们能够诞生在这个世界上的审神者,即使是审神者如今就是造成了他疼痛的罪魁祸首,但是慌不择路之下,安宅切还是任凭本能驱使,试图向审神者求助、求救。
孩子抽抽嗒嗒的,在他的怀里发抖,头发都被汗水和泪水糊在脸上,这模样怪可怜的,像是被雨淋湿的小猫。审神者最终还是心软了。
他用吻将小猫的注意力从疼痛难忍的私处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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