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说的时候手掌没动，动的是眼睛，眼睛从表哥身上走到我老婆身上，走到我老婆身上才停。
表哥抬头看我，看我时先把眼睛抬起来，抬到我整个人从浴室边沿往前一步。
「是我娶的那个，就是你表姐。」
表哥说，说的时候手掌压到我小腹上，压到那块地方还在一路发烫。
「断不掉？」
「断不掉。」
表哥说，说的时候拇指在我颈侧那块皮上磨了一下，磨到我整个人从浴室边沿软下去。
「断到那年我搬了三回，搬到第三回我连那一张都没丢。」
我趴在表哥掌心里，趴到自己都听见心跳，听到那一下一下全撞在表哥虎口上，撞到不肯起来，撞到不肯起来。
「那你今天讲这个干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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