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说，说的时候手掌在我下巴上转了一下，转到我整个人从转椅上滑下去半截，滑到蔡伸手把我接住。
他接得很稳，稳到我不用抓任何东西。
廖在我後穴里射得最久，射的时候廖整个人压到我背上，压得那一把转椅往前滑，滑到那一圈马克笔痕里。
精液从我後穴里往外流，流到我大腿後侧，顺着腿弯往下淌，淌到脚踝时是热的，淌到地板上才凉。
天快亮时公司那头第一班早勤开始按电梯，电梯的声音一路滚进来，滚到只剩一层闷响，闷响里分不出是人还是机器。
廖这时候把机房那一盏灯拧亮，亮到我整个人从他手上缩了一下，缩到他手掌一路托住我後脑。
他从桌上把那一格签核单拿出来，拿出来时背面那一行字已经被他摸到起毛，毛到我念不出那一个名。
廖伸手要拿，拿得很准，准得廖每次补张数也是那个角度。
我把手掌压住，压到很轻，像怕那一叠签核单被吹跑。
「这一格是我自己写的，我写了四年，你们都不用替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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