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公把毛巾往前拢了拢,拢不住,那东西从毛巾底下挣出来半截,龟头是深的颜色,湿亮。
「后间地滑,你扶我一把。」
他说这话的时候在笑,骂人也带笑,是他这一辈子改不掉的毛病。
我伸手去扶,指尖碰到他湿的小腹,小腹的皮松,松得像诊所里做过抽脂的人那层没长回去的组织。
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抓得准,像抓脉搏。
他抓的是我打点滴时找血管的那个位置,他找了一辈子,手不会错。
佩佩站在后间门口,箱子还抱在胸前,关东煮的汤气从铁柜上飘过来,萝卜在袋底沉下去又浮上来。
公公的手从我手腕往上走,走过手肘,走过腋下,走到我奶子底下那圈软肉。
我身上穿的是诊所的制服衬衫,衬衫是束进裙腰的,他把手指从腰头塞进去,塞进去的时候没用力。
他捏的是我腰侧那一层肉,捏完还搓了一下,像在检查术后有没有硬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