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念单的样子我看了一年。」

        公公说,说的时候拇指在我颈侧那块皮上磨了一下,磨到我整个人从塑胶地上软下去。

        我趴在他掌心里,趴到自己都听见心跳,那一声从他虎口上一路撞回来。

        我把那一格写了名字的体温单从塑胶地上捡起来,捡到时背面那一行字已经被精液洇开一角,洇开到我念不出那一个名。

        公公伸手要拿,拿得很准,准得他每次过秤也是那个角度。

        我把手掌压住,压到那一角体温单自己先抖了一下。

        「这一夜我自己结。」

        我说,说的时候手掌在他手背上按住,按到他整个人从牀栏边往前一步。

        我说完自己先笑,笑到喉咙里那一块地方一路抽。

        丈夫把牀边的笔按到很准,准得他每次交班也是那个角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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