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剂量的人这一格也紧,是我太乾了吗。」

        吴姓说,说的时候手掌压到我腰侧,压得我被值班室那一盏灯照成一片白。

        他往里推,推得很慢,慢到我数到自己呼吸的次数,数到那一口气没吐出来。

        推到底时我两手抓牀沿,抓得指节发白,白到手腕那块旧伤又红了一截。

        「你数得比我清楚,因爲我每次都偷偷记。」

        吴姓说,说的时候手掌掐住我的腰,掐到我自己往下动的次数一路加快。

        他说完把脸别开,别开时肩膀一路抖,抖到水撞牀壁响得更闷。

        我这时候泄了,泄的时候我两手抓住吴姓的肩,指甲嵌进吴姓白袍的布里,小腹抽起来,抽得大腿抖成一片。

        我泄得没声音,只有喉咙里一路滚,滚到最後一声被我咽回去,咽到时我里面还在一路缩。

        我泄的时候叫了表兄的名,叫得很低,低到几乎被水撞牀壁的声音盖过去,叫到吴姓自己先别开眼睛,别开时吴姓睫毛上挂着的那一滴掉到我手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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