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霜这时候把脚掌抬起来,抬到她腰侧高度,把她自己的脚掌贴到我话儿上,鞋底那块皮是硬的,硬到蹭上去像用砂纸,蹭得我整个人从语晴身上抖了一下。
「算帐的人脚底是磨别人帐本的,会痛就讲。」
语霜说,说的时候手掌压到自己腰侧,压得她被诊间那一盏灯照成一片白。
前面语霜用脚掌抵着我话儿,後面语晴自己往下坐,两样一起动,动到她喉咙里一路滚,滚到像有人在很远的地方清喉咙。
语晴这时候泄了,泄的时候她两手抓住我的肩,指甲嵌进我衬衫的布里,小腹抽起来,抽得大腿抖成一片。
她泄得没声音,只有喉咙里一路滚,滚到最後一声被她咽回去,咽到时她里面还在一路缩。
她泄的时候叫了我的名,叫得很低,低到几乎被超音波仪盖过去,叫到语霜自己先别开眼睛,别开时语霜睫毛上挂着的那一滴掉到我手背上。
「别躲,叫都叫了还躲什麽。」
语霜说,说的时候手掌掐着她的下巴,掐得很稳,稳到我不用抓任何东西。
我在语晴穴里泄得最久,泄的时候我整个人压到她背上,压得她整个人往前滑,滑到那一圈水痕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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