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场地费的人这一格也紧,是我太快了吗。」

        吴经理说,说的时候手掌压到我腰侧,压得我被那一格光照成一片白。

        他往里推,推得很慢,慢到我数到自己呼吸的次数,数到那一口气没吐出来。

        推到底时我两手抓墙沿,抓得指节发白,白到手腕那块旧伤又红了一截。

        冰柜压缩机在这时候自己响了一声,马达空转响得很闷,闷到我整个人从姐夫身上抖成一片。

        姐夫这时候把脚掌抬起来,抬到我腰侧高度,把他自己的脚掌贴到我穴口上,鞋底那块皮是硬的,硬到蹭上去像用砂纸,蹭得我整个人从姐夫身上抖了一下。

        前面姐夫用脚掌抵着我穴口,後面我自己往下坐,两样一起动,动到我喉咙里一路滚,滚到只剩一层闷响,闷响里分不出是人还是机器。

        我这时候泄了,泄的时候我两手抓住姐夫的肩,指甲嵌进姐夫灰围裙的布里,小腹抽起来,抽得大腿抖成一片。

        我泄的时候叫了两个男人的名,一个一个叫,叫到最後一个时我自己先别开眼睛,别开时姐夫的手掌已经掐住我下巴,掐到我的眼睛没法躲。

        「看我,叫都叫了,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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