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腿间滴着东西,走路时大腿内侧黏在一起。
林丽贞理好制服,头发还是梳得一丝不乱。
只有她裙下那块深色没消。
出门时她在走廊与我并肩,皮鞋敲在地砖上。
「陈小姐,以后桌围的事,我们一起收。」
她说得很轻,眼睛看向前方。
我点头,小腹上还沾着他干掉的精。
走廊尽头,大姐一个人坐在长椅上脱高跟鞋。
她的脚背被新鞋磨破,血把红纱染得更深。
她抬头看我们,眼神慢慢从姐夫移到我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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