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趴在阿泽掌心里,趴到自己都听见心跳,那一声从阿泽虎口上一路撞回来。

        她把那一格写了名字的房贷单从地板上捡起来,捡到时背面那一行字已经被精液洇开一角,洇开到她念不出那一个名。

        阿泽伸手要拿,拿得很准,准得他每次送一单也是那个角度。

        她把手掌压住,压到很轻,轻到像怕一口气把它吹走。

        「这一夜我自己结,我讲了五年没人听,你自己算。」

        她说,说的时候手掌在阿泽手背上按住,按到阿泽整个人从牀沿边往前一步。

        她说完自己先笑,笑到喉咙里那一块地方一路抽。

        蔡把柜上的原子笔按到很准,准得他每次念单号也是那个角度。

        阿泽把那一叠外送单从柜上拿起来,拿得很准,准得他每次送一单也是那个角度。

        蔡没有说话,只把手掌摊到她後颈上,摊得很稳,稳到她不必再抓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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