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姓说,说的时候手掌掐着阿泽的腰,掐得很稳,稳到阿泽不用抓任何东西。

        他往里顶,顶到最里头那一下阿泽整个人从她身上弹起来,弹起来时他里面全是水,水把整根东西滑到只剩龟头在里面。

        他们三个在公寓里换位置,谁都没躲,谁都在看别人做。

        头顶是那一盏声控灯,灯一路闪,闪得墙上一整排门牌全对着他们,牌上的单一格一格,一格一格全对着她。

        顶楼的铁皮在这时候又被夜风敲了一下,敲得整间公寓响了一声,响得鞋柜上一张存证信函啪地飘起来。

        蔡姓讲话像在念利率,念到一半嘴角往上抬,抬的时候掐着她的腰往上提,提到她屁股离了他,离的那一瞬他往里顶。

        她泄的时候两手抓住蔡姓肩膀,指甲嵌进他衬衫的布里,小腹抽起来,抽得大腿抖成一片。

        她哭着泄,哭得没声音,只有喉咙里一路滚,滚到最後一声卡在牙齿间。

        蔡姓在她嘴里泄得最久,射的时候他整个人从阿泽身上拱起来,拱到肩压到栏杆,他脸埋进阿泽胸口,喘气全喷在阿泽乳下那道横纹。

        他的精液从她嘴里往外流,流得很多,流到她下巴,顺着下巴往胸口淌,淌到乳下那道横纹时是热的,淌到横纹以下才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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