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廖这时候把厝里那一盏灯往他这边挪,挪得很准,准得她每次笑也是那个角度。
她挪完走过来,走过来时她把他那根东西接到自己乳沟里,接到缝里时她两手往中间挤,挤得那根东西陷没半截。
「同卵的人这一格也能夹。」
妹廖说,说的时候手掌压到他小腹上,压到那块地方还在一路发烫。
电子秤在这时候自己跳了一格,跳到那一盏灯上一路闪,闪到他整个人从姊廖身上抖成一片。
妹廖这时候把脚掌抬起来,抬到他腰侧高度,把她自己的脚掌贴到他龟头下侧,鞋底那块皮是硬的,硬到蹭上去像用砂纸,蹭得他整个人从姊廖掌心里抖了一下。
前面妹廖用脚掌抵着他龟头下侧,後面姊廖往上套,两样一起动,动到他喉咙里一路滚,滚到像有人在甲板底下拖铁链。
他这时候射了,射的时候他两手抓住姊廖的肩,指甲嵌进她围裙的布里,小腹抽起来,抽得大腿抖成一片。
他射的时候叫了她们的名,一个一个叫,叫到最後一个时姊廖自己先别开眼睛,别开时她的手掌还掐着他下巴,掐到他整个人从桌板上软下去。
「别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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