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廖说,说的时候手掌压到自己腰侧,压到她腰侧那块皮一路发烫。

        他往里推,推得很慢,慢到她耳朵里一路是血的声音。

        推到底时她两手抓桌沿,抓得指节发白,白到指甲上那层指甲油又剥了一角。

        他这一生没有女人在这种事上等谁数呼吸,等到她替他数,数到那一口气她没吐出来,吐出来时她整个人往他手上倒。

        她接住他,接得很稳,稳到他不必再抓什麽。

        「你明天不搬。」

        他说,说的时候手掌压到她腰侧,压得她小腹上那一层汗一路反光。

        她说她搬不搬跟她这一桌有什麽关系。

        他没答,只把自己那根东西往她里面顶,顶到她整个人从他手上抖了一下,抖到他手掌一路托住她後脑。

        雇主这时候把脚掌抬起来,抬到妹廖腰侧高度,把她自己的脚掌贴到妹廖屄口上,鞋底那块皮是硬的,硬到蹭上去像用砂纸,蹭得妹廖整个人从他身上抖了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