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顶是那一盏挂在梁上的灯,灯一路闪,闪得桌上一整排喜帖全对着他们,桌上的单一格一格,一格一格全对着阿山。
外头的炮仗在这时候被人放了一声,响得整条街都是一股声音,声音一路滚,滚到像有人在很远的地方清喉咙。
丈人讲话像在念桌号,念到一半嘴角往上抬,抬的时候掐着廖的腰往上提,提到廖屁股离了他,离的那一瞬他往里顶。
顶到最里头那一下廖整个人从他身上弹起来,弹起来时她里面全是水,水把整根东西滑到只剩龟头在里面。
廖泄的时候两手抓住丈人肩膀,指甲嵌进他贴身衣的布里,小腹抽起来,抽得大腿抖成一片。
她哭着泄,哭得没声音,只有喉咙里一路滚,滚到最後一声卡在牙齿间。
丈人在妹妹嘴里泄得最久,射的时候他整个人从廖身上拱起来,拱到肩压到桌沿,他脸埋进妹妹胸口,喘气全喷在妹妹乳下那道横纹。
他的精液从妹妹嘴里往外流,流得很多,流到妹妹下巴,顺着下巴往胸口淌,淌到乳沟时是热的,淌到乳沟以下才凉。
妹妹这时候把廖从丈人身上拉开,拉开时她自己把两手掌往中间挤,挤出一道缝,缝里是软的,软得东西一放进去就陷没半截。
她把丈人那根东西夹到她乳沟里,夹得龟头从缝里顶出来,顶出来时乳晕擦过冠状沟,擦得那层薄皮立刻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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