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廖这时候把吧台上的开瓶器往里推,推得很准,准得她每次收杯也是那个角度。

        她推完走过来,走过来时她把她的裤头从地板上捡起来,捡到时她自己的裙带又解开了。

        「你这一轮写的是谁。」

        妹廖说,说的时候手掌压到他小腹上,压到那块地方还在一路发烫。

        他说他还没写。

        姊廖说她替他写。

        他说他不用人写。

        店长这时候从地上捡起那一叠酒单,捡起时最下面那一格从她指缝里掉出来,掉到地板上,掉到她自己没去捡。

        他蹲下去把单一张一张抹平,抹平了才念,念到第三行时他念出声,念出声时手在纸边上蹭了一下。

        他这一生念单出声的习惯是在这一间PUB养成的,养成到他自己都觉得难听,难听到姊廖在背後笑,笑的时候手掌压到他後颈上,按到他整个人往她肩上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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