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哭着泄,哭得没声音,只有喉咙里一路滚,滚到最後一声卡在牙齿间。

        药商在阿山嘴里泄得最久,射的时候他整个人从廖氏身上拱起来,拱到肩压到牀沿,他脸埋进阿山胸口,喘气全喷在阿山乳下那道横纹。

        他的精液从阿山嘴里往外流,流得很多,流到阿山下巴,顺着下巴往胸口淌,淌到乳沟时是热的,淌到乳沟以下才凉。

        阿山这时候把廖氏从药商身上拉开,拉开时他自己把两手掌往中间挤,挤出一道缝,缝里是软的,软得东西一放进去就陷没半截。

        他把药商那根东西夹到自己乳沟里,夹得龟头从缝里顶出来,顶出来时乳晕擦过冠状沟,擦得那层薄皮立刻红了。

        「你这一格比煮饭的松。」

        廖氏说,说的时候腰往前迎,迎一下她两团就往两边滑一下,滑开又被她自己手掌拢回来,拢得乳沟里全是水,水混着她屄里流下来的。

        药商乳交比他想象的要快。

        他腰往前送第三下时廖氏整个人从墙下滑下去半寸,滑下去时她屄里一路出水,水顺着大腿内侧淌到红砖地上。

        廖氏这时候把阿山从药商身上拉开,拉开时她自己把脚抬起来,抬到她胸口高度,把自己的脚掌贴到药商那根东西的龟头上。

        她脚底那块皮是硬的,硬到蹭上去像用砂纸,蹭得药商整个人从後面抖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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