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父说,说的时候手掌掐着我的後脑,掐得很稳,稳到我不用抓任何东西。
他第二回射得久,射的时候他整个人从我身上拱起来,拱到肩压到桌沿,桌上一叠报名表一路滑,滑到地上那一圈水印里。
他的精液从我嘴里往外流,流得很多,流到我下巴,顺着下巴往胸口淌,淌到乳沟时是热的,淌到乳沟以下才凉。
班导这时候把我从地上提起来,提起来放到他身上,放得很有准头,放到我坐下去,坐到他那根东西整根没进我嘴里。
我自己上下动,动得很难看,只会往上抬再往下坐,坐到底时他小腹跟着往里陷。
我指甲抓进他後背,抓出四道红痕,红痕在他背上鼓起来,鼓起来时他汗从痕里渗出来。
继父这时候把他的手抬起来,抬到他胸口高度,把他自己的脚掌贴到我那根东西上。
他脚底那块皮是硬的,硬到蹭上去像用砂纸,蹭得我整个人从他身上抖了一下。
「你脚底是拧笔盖的。」
班导说,声音低到几乎被下课钟的声音盖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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