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到底时她两手抓澡盆沿,抓得指节发白,白到指甲上那层指甲油又剥了一角。
我这一生没有女人在这种事上等谁数呼吸,等到她替我数,数到那一口气她没吐出来,吐出来时她整个人往我手上倒。
她接住我,接得很稳,稳到我不用抓任何东西。
「你明天不搬。」
我说,说的时候手掌压到她腰侧,压得她小腹上那一层汗一路反光。
她说她搬不搬跟她这一盆水有什麽关系。
我没答,只把自己那根东西往她里面顶,顶到她整个人从我手上抖了一下,抖到我手掌一路托住她後脑。
婶子这时候把脚掌抬起来,抬到林腰侧高度,把她自己的脚掌贴到林屄口上,鞋底那块皮是硬的,硬到蹭上去像用砂纸,蹭得林整个人从我身上抖了一下。
「烫衣服的人脚底是磨厝地板的。」
婶子说,说的时候手掌压到自己腰侧,压到她整个人往那一格光里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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