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面是建案的看板墙,墙上一格一格的格局图,格里那一格一格全对着他。
蔡姓工读生这时候从工地後门进来,进来时他把耳机挂在脖子上,耳机里还有鼓点,鼓点漏出来,漏到冷气的声音里。
他二十一,是电竞馆的工读生,也是替阿山顶班的,顶一场一场顶,顶到他掌心那层茧比别处厚,厚到他连自己表哥的掌纹都看不清。
他看见表妹把平板放到桌上,看见时他把口罩拉到下巴,拉到下巴时喉结动了一下。
「表嫂。」
表妹叫他把雷射水平仪收起来。
他收水平仪,收的时候眼睛没离开她裙子上那一摊湿。
阿山这时候把她从展示牀边提起来,提起来压到看板墙上,压得她肩胛撞到夹板,撞得墙上一整排格局图滑下来三张。
他自己把裤头的扣子解开,解得比谁都快,龟头抵到她屄口时他先停住,停到她整个人绷成一块板,绷到脚背上的筋全跳出来。
「开赛的人後头都紧,紧得像没上油的馆门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