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把压干时桶里的水响了一声,那一声在空车厢里比人说话还清楚,清楚到我自己听见我把呼吸停了一下,停到那一摊水在我鞋底边上慢慢往两边退开。

        「你没讲错,是我讲错。」逄北京说,「你扫,扫到我们脚边就好,别扫到那一格。」

        唐柏棠扫得很轻,轻到扫把过地板几乎没有声音,扫到我脚边时他把扫把停住,停到他把扫把举起来,举到自己胸前,站到车厢门边去。他站在那里,站到车厢门的红灯落在他脸上,落到他眼睛那一块是亮的,亮到像被谁按了一下快门。

        逄北京把我拉起来,拉到我跪到椅面上,跪到我後穴对着他的龟头。他进来的时候没有抹油,直接顶进来,顶到我整个人往前弹起来半寸,弹到我两手抓住椅背的铁架。他动得很粗,一下一下往里撞,撞到我後穴里那一圈一路躲,躲到那一节躲不过,躲不过时我自己叫出声,叫得很低,低到被冷气的嗡声盖过去。

        「你叫了。」他说。

        「没有。」我说。

        「你叫了两次,我数过。」他说,「你这个人连叫都要否认,你连这一格都要否认。」

        郭坚持从後面过来,过来时他把自己那根东西送到我嘴里,送到时他手掌托着我的後脑,托到我自己把节奏找出来。前面逄北京在我後穴里撞,後面郭坚持在我嘴里动,两个节奏撞在一起,撞到我小腹一路抽,抽到我大腿抖成一片,抖到我跪不住,跪到胸下那一圈肉压到椅面上,压出两道更深的红。

        「你自己动。」逄北京说。

        「我动不了。」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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