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时候射了,射的时候我两手抓住雷的肩,指甲嵌进雷工作服的布里,小腹抽起来,抽得大腿抖成一片。

        我射的时候叫了三个人的名,一个一个叫,叫到最後一个时我自己先别开眼睛,别开时雷的手掌已经掐住我下巴,掐到我的眼睛没法躲。

        「看我,叫都叫了,看着我。」

        雷说,说的时候手掌在我下巴上转了一下,转到我整个人从椅上滑下去半截,滑到大副伸手把我接住。

        他接得很稳,稳到我不用抓任何东西。

        雷在我後穴里射得最久,射的时候雷整个人压到我背上,压得那一把椅往前滑,滑到那一圈胶靴痕里。

        精液从我後穴里往外流,流到我大腿後侧,顺着腿弯往下淌,淌到脚踝时是热的,淌到铁地板上才凉。

        天快亮时船那头第一班交班的汽笛开始响,汽笛的声音一路滚进来,滚到像有人在甲板底下拖铁链。

        雷这时候把驾驶台那一盏灯拧亮,亮到我整个人从他手上缩了一下,缩到他手掌一路托住我後脑。

        他从柜里把那一格舱单拿出来,拿出来时背面那一行字已经被他摸到起毛,毛到我念不出那一个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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