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完自己先笑,笑得凳脚在水泥地上滚了一声。
我这时候又泄了一回,泄的时候我两手抓住凳沿,指甲嵌进木凳的缝里,小腹抽起来,抽得大腿抖成一片。
蔡在我後穴里泄得最久,泄的时候他整个人压到我背上,压得那一条长凳往前滑,滑到那一圈鱼鳞痕里。
精液从我後穴里往外流,流到我大腿後侧,顺着腿弯往下淌,淌到脚踝时是热的,淌到水泥地上才凉。
廖子齐这时候跪到长凳边,跪得稳,切鱼的人跪的姿势,两膝分开与肩同宽,他把自己那根东西送到我嘴里,送的方式和他切鱼一样,先对准,再整根吞进去。
我吞得很深,深到我看见自己喉咙一路往上顶,顶到我眼泪从眼角滑到颧骨,滑到我自己先笑了一下,笑的时候眼睛不动。
「四年了,你今天到底记不记得。」
廖子齐说,说的时候手掌没动,动的是眼睛,眼睛从我身上走到蔡身上,走到蔡身上才停。
我抬头看廖子齐,看廖子齐时先把工作服往上拉,拉到能夹住东西的高度。
「三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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