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时候泄了,泄得整个人往老周的肩垮,垮到大腿一路抖,抖到站不住。
他泄得没声音,只有喉咙里一路滚,滚到最後一声被他咽回去,咽到时他里面还在一路缩。
他泄的时候叫了苏彦的名,叫得很低,低到几乎被机房的风扇盖过去,叫到老周自己先别开眼睛,别开时老周睫毛上挂着的那一滴掉到他手背上。
「别躲,叫都叫了还躲什麽。」
老周说,说的时候手掌掐着他的下巴,掐得很稳,稳到他不用抓任何东西。
老周在他後穴里泄得最短,短到他自己先骂了一句,骂的时候两手还掐着他腰,掐到他整个人从老周身上滑下去,滑到苏彦伸手把他接住。
精液从他後穴里往外流,流到他大腿後侧,顺着腿弯往下淌,淌到脚踝时是热的,淌到地板上才凉。
苏彦这时候把他从地板上提起来,提起来时他自己坐到宿舍那一条长凳上,坐下时凳脚在地板上滚了一声,苏彦把他压到他腿上,压得他的背撞到苏彦胸口。
「你那年替我数过夜数,你到底记不记得。」
苏彦说,说的时候手掌压到他小腹上,压到他整个人往苏彦怀里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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